巴尔干半岛的明珠 破茧而出马其顿(组图)

巴尔干半岛的明珠 破茧而出马其顿(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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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土耳其航空的飞机抵达伊斯坦布尔,停留一两天后,只需1小时飞行,你又将抵达一个隐藏着许多令人惊艳奇迹的国家。从玩腻的线路中剥离,这趟另类的欧洲之旅,有着破茧的惊艳与美丽。

金融软件分析师。从小的愿望是当一个走南闯北的说书人,但长大后却成了一个每天坐在电脑前紧盯一行行程序代码的IT人士。所以只能通过每个假期四处游走寻找有趣的故事,然后忙里偷闲拍下写下,与人分享。

马其顿是前南斯拉夫国家,同时与希腊为邻,无论历史还是文化上都与希腊渊源颇深。但它身处大山中,游人较少,别有一番气质。这条线路适合热爱异域风情,爱寻“偏门”的旅行者。

马其顿是欧洲相对而言物价较低的国家,住宿与餐饮都不贵,但土耳其的物价则相对昂贵。在马其顿大约每天人民币300元~500元足够,而在土耳其则可能要千元左右。

马其顿虽然国土面积并不大,但拥有丰富且独具特色的人文及自然景观,因此强烈推荐随身携带DV,将动态经典影像完整留存,机身小巧的佳能高清双闪存DV就是不错的选择。

博物馆、清真寺和众多的古迹或许让只打算在伊斯坦布尔停留一天的人无从下手。如果你正面临这个棘手的问题,那我建议你:忘掉它们!伊斯坦布尔让人着迷的除了上述这些离你远并高高在上的东西外,还有更为平易近人的。不信的话,就到广场上和巴扎里去看看。

从塔克西姆广场(Taksim Square)开始的独立大街(Istiklal Caddesi)是整个伊斯坦布尔最热闹的去处,既是游客必到,也是本地人最爱。这里随处可见的是什么?答案是:生活!从一来这儿,我便被各色“手艺人”所迷住:传统土耳其冰激凌摊子据说保留着奥斯曼时期的模样,一身传统服装的小伙子用一根长棍子让整坨冰淇淋上下翻飞,我看得入迷,但也没忘记打开随身带着的佳能HF M32摄像机,拍下这有趣的表演,流畅快速的自动变焦让我的拍摄游刃有余。在欣赏自己的拍摄回放时,身边的冰激凌摊主更是凑到跟前,用蹩脚的英文对我连声说:“Good,Good。”显然他对镜头中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

我边吃冰激凌边对他报以友好的微笑,佳能HF M32的完美画质表现,更是大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栗子店里,店主用镊子夹着每颗栗子不厌其烦地翻烤,嘴里还悠闲地哼着民歌小调,就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般专注,对面前排起的长龙丝毫不理会。我尽管很想尝尝经过这番雕琢的栗子味道有何不同,但在炎热的太阳底下也实在等不下去了,于是干脆放弃,坐在旁边窄巷子里阴凉下的露天座位上喝一杯土耳其咖啡,说实话,这种满是咖啡渣的咖啡真的让人无法消受,喝光一杯正要溜走,咖啡店老板却神秘地叫住我说:嘿,我还没给你算命呢,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咖啡渣能预卜未来吗,快坐下……”

如果说上述场景有些让人应接不暇,那大巴扎里则更为亲切朴实些,这个有600多年历史的巨大市场中每天都在上演一幕幕生活轻喜剧,家长里短、讨价还价、买卖双方间的小小阴谋与伎俩时刻上演。用我的佳能HF M32摄像机将它们一一记录,简直就像是一部小电影。

在琳琅满目商品和摊贩巧舌如簧口才的双重诱惑下,我收获的东西越来越多,就在快要拿不动的时候,又对一个硕大的土耳其水烟产生了浓厚兴趣,在经过几轮砍价后,价格已渐近合理,只是对如何搬运有所犹豫。“喝杯茶,慢慢谈。”热情的摊主还以为我对价钱不够满意,立刻开始拉交情。随后,他对着墙上一个黑色呼叫器一样的装置嘟囔了一番,两分钟后,送茶的伙计便出现在门前,原来那个机关是连接附近茶馆的对讲机。

月底结算、特快专送,有了这样的“后勤”支援,想生意不好都难。此时,我的这单生意已经顺利成交,我一边喝着放在古色古香黄铜托盘中的苹果茶,一边点钱结账。此时,我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何搬运的问题,而是沉浸在店主推荐的下一个项目中—到对面有500年历史的土耳其浴池中去洗尽一天的疲劳,这样的活动不是很适合伊斯坦布尔的夜晚吗?

之所以在伊斯坦布尔如此匆忙而过,是因为马其顿共和国(The Republic of Macedonia)这个陌生的名字对我的吸引力实在太大。就在不久前,我甚至还将它与马其诺搞混—那个因“马其诺防线”而闻名世界的地方。

随着飞机飞离伊斯坦布尔,眼下高密度的房子渐渐远去,大片山峦闯入视线,飞机正在逐渐接近斯科普里(Skopje)—马其顿的首都。我对这个陌生国家的第一印象,便从这里开始。

在导游带领下,我爬上了位于马其顿市中心山顶的Kale城堡,费这番力气,是为了俯瞰穿越城市的瓦尔达尔(Varder)河:透过佳能HF M32的取景器,再通过镜头将景色拉近,泾渭分明的新旧两片城区便直直逼入眼帘:摩登与古老相安无事又各自为政,中间的河虽然是一体的,但从其奔流的轨迹中似乎也能读到完全不同的两张面孔,柔韧和坚强。稍稍换个方向,抬眼眺望远山,巨大的“太平盛世十字架”威严地矗立在那里,让人觉得这个国家今日的幸福生活好像都是它赐予的,不过要是深究起这座十字架的渊源,却似乎跟幸福背道而驰:它所在的山海拔1066米,而据说在1963年的大地震中,马其顿不幸遇难的人数也正好是1066人。

想要更客观全面地认识瓦尔达尔河,单俯瞰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走近它。我从山上的城堡一路向下,边走边用佳能HF M32拍摄每个细节,让自己拍摄的短片有种纪录片的气质,而这正是依靠了佳能DV自身强大的防抖功能实现的。最后来到与这条河最近的地方,同时也是斯科普里最著名的象征之一—石桥,此时,刚才的山和城堡都变得渺小,而刚才看似温婉的河流则变得湍急奔涌,河水激荡在护栏低矮的石桥上,竟让人有些生畏。

对习惯了热闹的人来说,斯科普里显得过于安静。天黑之后,连主要的大街上都迅速变得人车稀少,即便有个别热爱夜生活的人,也会将这种气质使劲地藏在压低的帽檐底下或者裹紧的风衣中,然后加快脚步匆匆走过,突然推开街角某个不起眼的酒馆里厚重的大门,只有这一瞬,其中传来的重金属音乐才打破沉寂,让人心头一动,但只几秒钟,随着大门关闭,一切又都平静如初……

与其说斯科普里是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不如说它是这个国家命运的见证者与性格的浓缩。这个如今看似安逸淡然的前南斯拉夫国度,或许因为其跌宕的历史与风云起伏的动荡政治,整座城市笼罩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苍凉,而在此时此刻,这似乎更容易被读到。

斯科普里象征厚重,马夫罗沃(Mavrovo)则充满清新纯净。二者被一座山隔开,从斯科普里到马夫罗沃的一路上,车就是这么在山间盘绕前行。当宁静的城市与幽静的村庄都渐渐向身后退去时,在没有防备的罅隙,洁白的雪山突然在某个转弯处出现,这惊艳的美景实在来得太过突然,以致我一下缓不过神来,短暂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那些每年冬天背着雪具向阿尔卑斯朝圣的滑雪客中,很多人一定想不到这深山中隐藏着世界第三大滑雪胜地吧。而更多的人不会想到,马夫罗沃这个陌生的名字之下,坐拥着设施齐全的私家别墅与高级度假酒店,以及持久的暖阳与优良的雪资源。但还是有人嗅到了这份独特,在山中酒店吃午餐的时候,我遇到了独自来此度假的丹麦人Mark,瑞士明明离家更近,他却翻山越岭来到马夫罗沃。“这里让人觉得更为纯粹与安宁。”Mark回答时,他墨镜里刚好倒映出远方绵延的白色雪山。站在雪山脚下,山顶上终年不化的白雪被日光照得闪闪金光,而近处翠绿的湖泊,拂面的风里却是无限的清新与温柔,这样的对比让人感觉舒服极了。

这个宁静的山谷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人家,但是这座度假酒店却有着让人眼界大开的精彩。马其顿人亦有这样的浪漫情愫,他们会将一大片蔚蓝的泳池设计在山腰突出的平台,落地玻璃窗外那一片毫无碍物的绝美景观:除了白雪、阳光、蓝天这三个要素,别无其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好像在天边畅游的虚幻感,原来是伸手可触的真实。

离开马夫罗沃时,一直恋恋不舍的是以湖泊为圆心的盘旋山路。只因为,彼时夕阳映衬着纯白的雪山,山谷的村庄竟像着火一般呈现出橙红色的光芒。

在夜晚抵达奥赫里德(Ohrid)时,只感觉它似乎比首都斯科普里更为热闹,想必这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但当清晨醒来推开窗户,一个如此浩大蔚蓝的湖泊扑面而来时,还是感觉非常惊艳,浪涛声让人产生错觉,以为又回到了土耳其的爱琴海边,幸好有远处的雪山参照,才能断定这只是一个巨大的湖泊。佳能HF M32此时大显身手,只需轻轻挪动手腕,从左到右,一个壮观的长镜头便被完整的记录下来。镜头下的奥赫里德湖深度超过300米,是欧洲第二深湖,而围绕湖泊建立的奥赫里德城,更是全体马其顿人的骄傲。

作为欧洲最古老城市之一,“阳光之城”奥赫里德在公元前353年就已被记入希腊文献。拜占庭时期,这里曾拥有365座教堂和修道院—不知当年优哉游哉的慢节奏旅行者是否会安稳地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然后每天去不同的修道院中走访僧侣。城市博物馆是奥赫里德的中心建筑,沿着旋梯而上,白胡子的老人为我演示了古老的植物造纸术。这座博物馆收藏了超过800件拜占庭时代与后拜占庭时代雕塑、雕刻、绘画等古文物,而它们几乎全部是开放的,可以让人亲手触摸这座城市曾经的繁荣。

午后,坐上白色游艇荡漾湖中,感受温润的风迎面而来是多数人的选择,不过我更喜欢在古城中闲逛,而佳能HF M32摄像机的轻巧机身正迎合了我的这一小爱好,便携的它让我在旅行中的记录变得简单随性。奥赫里德城不大,以湖泊为中心向外延伸,小广场鸽子成群,咖啡馆沿湖岸摆了一溜儿,浓香的咖啡味道飘洒在清澈的风中,诉说着这座度假小镇的别样味道。在一家咖啡馆坐定,很快就和邻桌的欧洲度假客打成一片。他们说,来奥赫里德待上一个礼拜是这几年来必休的假期拥有不逊于希腊的美景,远远少于热门景区的人流,还有低廉得多的物价,这样的目的地还有什么可挑剔的?闲谈中,他们饶有经验地推荐我喝一杯当地人喜欢的粉色可可饮料,那香甜的气味,竟然久久回荡在鼻腔中。

美好的时光总是太过短暂,在湖岸的餐厅吃着马其顿人最爱的炖肉与烤苹果,不知觉黄昏已悄悄临近。中心广场的那尊奥赫里德民族英雄的雕像,逐渐在夕阳中化为剪影。对这个国家的感受,早已从历史的负面与沉重中破茧而出,只留下安宁纯净对心灵的深深震撼,而当初那份不安与未知,早已融化在马其顿人纯真的笑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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